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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跟车装卸拉运

    来源:互联网作者:佚名发布时间:2020-09-17 09:30

     

    队长从石拐回来,说找好跑运输的地方,从白狐沟露天煤矿拉上煤到水磨滩火车站,两辆胶轮大车干上一冬天,大约能给每个劳动日增值两毛钱。 从装煤起点到卸煤终点27里路程,重车一溜下坡。 其中从山上煤矿到公路的一段最徒5里全是弯曲的四五十度坡道,汽车根本无法行走。 听说过去拉煤的很多大车在此段出了事。 人们称下阴路”:一是阴坡上冬天下雪不化,结雪为冰,二是徒窄弯曲,重车靠磨杆(闸)也很难控制其惯性,稍有疏忽,便出险情,轻者伤,重者车毁人畜亡。 全凭车把式技术、驾辕牲口的力气驯炼和跟车的配合,方可度过难点。 开完队委会后三天定不下要走的人和车辆,有的不敢去,有的嫌数九寒天受罪。 尽管每日挣的工分比队里普通劳力多5分,又外加每天5毛钱的现金补助,仍然打动不了人心。 队长急的团团转,抓耳挠腮,东村跑到西村。 路口遇上我,打个定心,似说似问:噢,有了,你能去吗?” 我一时不知何意,反问:去哪里,”他便说明情况,要我思谋一下,有心的话,晚上自己到队委会报名。 那是返乡务农的第二年,经过搬石头挆坝有声散文朗读,挖大渠筑堰子,打井挑沙土等力气活儿,经受了锻炼。 由一个瘦高体弱的白面书生”变成身强力壮的青年农民。 父母的苦难煎熬和一家经历的贫穷生活看在眼中,痛入心里,恨不得替他们承受一切。 这正是一个机会,起码能多挣点工分和补贴,缓减家中经济危机。 我说出自己的想法,母亲首先不同意:一是怕我打熬不过,二是不安全她放心不下。 父亲说:磨练磨练也好。 不过,要想好了,这可不象出门上学。 眼手活着点儿。 可不能半路撂担子打退堂鼓哇。 ” 第二天,我早早的到了饲养院,那是喂牲畜和队里停放大车的地方。 车倌李师傅一见我,半小看半打趣的说:你跟我呀?上了阵可就不好下了,现在后悔 还不迟。 ” 他是队里最好的车把式,人称铁鞭杆”。 木把竹稍的皮鞭一挥啪”一声,打拉套骡子左耳伤不到右耳,把一套三匹骡子驯炼得俯首帖耳,喊东不敢向西,叫停再不迈动蹄腿。 一起套开步走,人畜车协调合一,运动自如。 跟上这个主儿,既放心又担心:放心的是车随人愿可靠安全,担心的是他要求严格,干起来要得心应手、一丝不苟。 不知自己能否胜任? 我看他黑浓眉下尖锐的眼光盯着我,就赶紧回答:二叔,绝不后悔,咱走着看”。 他抬手在我肩上狠狠一拍说:小子,好意气!” 上午把草料、粮食、铡草刀、水槽、炊具、铺盖卷儿等装上车,下午两辆车五个人一齐出发。 路过石拐到水磨滩暂停。 这个车站连同石包铁路是日本侵华时为掠夺这里的煤炭资源修建的。 每天一趟载客两趟拉煤到包头东站。 我们将来卸煤的场地已堆得象小山一般。 一股风过来,卷起煤屑,黑尘滚滚。 看完煤场,朝东五当沟奔向目的地。 一路上坡经河滩沟矿、红旗矿、白狐沟矿。 搓板沙土公路颠簸晃荡,时而遇见拉煤的大车,刹车磨杆发出刺耳的声音。 公路两旁半山腰和山脚下全是矿点和职工住房,也有商店、仓库、球场、俱乐部、大食堂。 到后沟靠近包钢粘土矿,拐下公路就是我们的住处:一间土坯房,盘一面大火炕锅台炉灶,一间没有前门面的库房。 我们打扫干净房间,打开铺盖卷,五个人挨得紧紧的。 将工具饲料等杂物放入那间库房,饲草堆在住房东面的台地上。 安顿好后,管后勤打杂的老崔开始做饭,我们两个跟车的和车馆出去铡草,安槽挑水喂饮骡马。 次日鸡叫头遍我就被叫醒。 二叔说走迟了车多装卸煤拥挤误事。 出门一看,星星满天,月牙西坠,与远处矿灯闪烁辉映。 刺骨的寒冷一扫睡意迷糊。 他们两个车馆整理套具,我去把骡子牵来呆站着。 二叔叫快动手呀,我不知所措。 他立马明白,手脚麻利的边干边教我先牵顺骡子,然后戴套缨备鞍,甩套绳搭背扣拉夹拴肚带,动作之快,吸引我眼球迅速转动谨记在心。 起步就上坡过桥洞,三套骡子拉着空车,鼻孔喷白气,拉绳紧绷。 上到山顶露天煤矿,堆积的煤已凹进一个簸箕湾。 二叔见缝插针,趁几辆车的骡马不听使唤之机,风驰电掣般把车熟练赶到里面站定,接下来就该我上阵了。 我操起大方头锹开始铲煤装车。 这时拉煤车陆续到场,里边只能容纳四五辆,其余的在场外等待。 此刻我才明白二叔早起的原因。 大车箱前后加了红柳条编的围屯,一大锹20斤,须一口气铲300多锹才能装满一车三吨,稍有迟缓,别的车赶在了前头。 装到一半,我腰痛胳膊酸困,几次展腰舒气。 二叔夺过锹替我干几下,我赶紧再夺过锹来继续猛铲快装,生怕二叔小看和落在别人后面。 这是我头一次干这么紧张用力气的活儿,尽管累得满身大汗气喘如牛,还是落在了二辆大车的后头,排第三位满载上路。 一溜下坡,二叔驾车拉闸,熟练操控。 磨杆发出刺耳的声音,我紧跟车后。 到了最陡的弯路上,闻到一股木焦味,二叔说是磨杆和胶轮上的钢锣摩擦发热引起的。 他要我铲土撒进去,以降温和加大摩擦力。 下了陡坡散文,二叔松一口气,让我坐在车后,他跨上辕头。 这时天已大亮,我才感到浑身冰凉,头发稍汗水结成冰珠,帽子边缘冻成硬壳。 出了五当沟,太阳从东山后升起,山沿缝射出束束金光,投注到西山顶上。 山沟烟雾缭绕,灰纱渐渐拉开。 叮噔哐啷之声在山沟间迴响。 到车站煤场,有二辆大车陷入硬路边的虚土里,二叔吆喝加鞭,三匹骡子应身奋起,我弓腰推车爬上煤堆,打开围囤铲推并举,转眼间将煤卸完。 空车返煤场的路上,可以超车赶前,不过要牲畜给力才行。 二叔这三头骡子组套很合适:驾辕的是队里有名的大骡子”力大稳重,善解人意,二匹拉梢的骡子刚驯好上岗,虎虎生气。 二叔喊哒哒哒”是向左,喊噢噢噢”是向右,喊吁吁吁”是停,喊哨哨哨”是后退。 我坐一会儿车就下车小跑一程以御寒。 这时候,二叔就打开了话闸子,说他走西口到口外,在五当召给庙上赶车,上后草地化布施等的故事。 他没文化,但头脑灵动嘴皮子溜,我听得津津有味,苦中得乐。 一天拉运三趟已是大半后晌。 又累又饿。 手上脚上起了黄豆大的血泡。 回到驻地,老崔已做好土豆糜米焖饭,就着自家的烂腌酸菜。 狼吞虎咽两大碗。 吃完饭才觉骨软筋麻,全身象散了架,向后往铺盖卷上一躺,再不想起来。 但有营生逼着,稍歇片刻就得起身铡草喂饮骡马。 我忍痛手握铡刀把张开铡口,二叔把整齐的干谷草塞入。 我用力猛压刀把,开头品不住劲总得两三下才能切通铡透,二叔就减少数量。 慢慢掌握了张合用力的巧门力度,就快多了。 三天后另一名跟车的回家了。 二叔问我怎么样,能干下去吗?我忍着全身的疼痛说:我决不回去,一定坚持到底!” 一天我们拉煤刚下陡坡有声散文朗读,后面传来啊啊”的大叫声,扭头一看,一辆车飞速下来。 眼看就要与我们追尾。 说时迟那时快,二叔哒哒”喊两声,把辕骡缰绳往左一扣,三匹骡子一个急转拐向左面缓坡。 再看后面那辆车正翻在前面不远处。 我们过去一看,架辕马前腿骨头顶出皮外,头歪向一边口鼻流血有声散文朗读,可能是折断了脖子。 车倌和拉梢马缠在一起倒在地下唉呦唉呦”乱叫。 我们过去将他扶起,幸好伤得不重,一问才知道拉闸绳断了。 要不是二叔的技术和平时牲口驯炼有素,必然祸及我们,后果更惨。 十几天后,我打熬过身子,慢慢适应了,与二叔配合默契。 悠然产生一种自得信心。 一直干到腊月二十五才收工回家。 我用领得40多元现金补助给父母各买一件上衣,为自己买了一双翻毛皮鞋。 再不劳母亲做了。 我第一次尝到自己劳动的苦后之甜,和回报成果。 养成一种凌晨早起的习惯。 受到了二叔的好评和改变了村里一些人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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